У нас вы можете посмотреть бесплатно 陆兆福为何要让民主行动党在七月十二日特大决定全体辞官?首相安华的团结政府会因此更稳还是更险?【刘有发讲政治】 или скачать в максимальном доступном качестве, видео которое было загружено на ютуб. Для загрузки выберите вариант из формы ниже:
Если кнопки скачивания не
загрузились
НАЖМИТЕ ЗДЕСЬ или обновите страницу
Если возникают проблемы со скачиванием видео, пожалуйста напишите в поддержку по адресу внизу
страницы.
Спасибо за использование сервиса ClipSaver.ru
大家好,我是刘有发。 二零二六年的马来西亚政治,出现了一个非常少见的场景:民主行动党宣布将在七月十二日召开特别代表大会,由超过四千名中央代表投票,决定党内领袖是否要辞去所有官职,只保留对团结政府的国会支持。表面上,这是一场党内程序;实际上,它牵动的是内阁结构、州政府行政运作、地方政府委任,以及团结政府往后一年多的政治叙事。 先把关键事实说清楚。这场特别代表大会要表决的核心,不是撤回对首相安华的支持,而是检讨行动党在政府里的角色,是继续担任部长、副部长、行政议员、市议员以及官联机构职位,还是整批辞去所有官职,退回到纯粹的议会支持位置。行动党方面强调,无论结果如何,行动党国会议员仍会支持安华领导的团结政府直到下一届全国大选,并且明言不会参与任何后门政府安排。行动党在国会约有四十名国会议员,这个数字意味着他们既能成为稳定器,也能被塑造成最大的靶子。 很多人第一时间会觉得,这听起来像政治施压。但行动党把话说得很绝:这不是威胁首相,因为他们不会撤回支持。可政治从来不只看嘴上说什么,而是看行动会造成什么效果。若行动党真的集体辞官,就算不动摇国会多数,社会心理层面的震荡也很大。内阁必须补人,州行政议会要补位,地方政府与官联机构也会出现空档。更现实的是,辞官之后,行动党仍要为团结政府投票,却少了直接掌握政策执行的杠杆,这等于把执政责任与政策影响力做了重新切割。 把时间轴拉回去就更清楚了。陆兆福在一月已经提出,六个月后由党代表大会决定未来方向,并强调在政府内检讨角色与退出政府完全不同。如今把选项具体化为辞官或留任,等于承认检讨不能只停留在口号层面,而必须落到可操作的政治选择。 行动党为什么会走到要开这种近似党内公投的地步,答案其实藏在一个长期矛盾里:在团结政府框架下,行动党既要承担执政责任,又要面对外部不断加码的政治攻击。尤其是某些极端路线的政治人物,长期把行动党塑造成威胁马来人与伊斯兰的符号,靠煽动情绪换取动员。最近一段时间,甚至出现了有人以辞去州行政议员职位为代价,公开宣称要全力对抗行动党,把辞官当成街头政治的动员工具。在君主立宪与联邦宪法的框架下,任何动员都不该把宗教情绪当成权力筹码,更不该借此挑动族群对立。在这种氛围里,行动党只要继续在政府里,就注定要承受比贡献更夸张的指责。 更麻烦的是,外部攻击会倒逼内部情绪。执政的妥协与改革的缓慢,会让支持者产生一种落差感:为什么我们在政府里,却好像说话变小声了,推进变慢了,政治成本却越来越高。行动党领导层过去一年反复强调,需要时间推动制度改革,也提出包括限制首相任期上限、推动检控体系改革等方向,同时在党内推动结构调整,例如让非内阁成员出任国会领袖,好让国会系统能更不受约束地为政党发声。这些动作本质上是在承认一件事:当部长的人,讲话必然受集体决策与官僚程序牵制;而政党又不能因为入阁,就丧失价值表达与监督力度。 这就回到陆兆福那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要留在政府,就必须承担执政责任与压力,不能一边执政一边唱反调。说得更严谨一点,行动党内部正在强行切掉一种模糊状态:既想保留官位带来的政策影响力,又想随时站在道德高地批评政府的不作为。模糊状态越久,越容易出现两种风险:对外被说成虚伪,对内被说成恋栈。于是,领导层索性把选择权交回代表大会,用多数决定去压住个人议程,也顺便把那些把官位当成利益分配的人,逼到必须表态的位置。 在舆论场上,关于这场特大的推演大致会出现三种版本。一种版本认为,这是行动党在向伙伴施压,逼团结政府在若干改革议题上给出更明确的时间表和成果,否则就用辞官来切割行政责任,保留议会支持但不再承担不成比例的政治归责。另一种版本认为,这是行动党在整党,借由集体选择来重建纪律,让部长体系与党务体系之间的权责更清楚,避免各说各话。还有一种更强烈的推测认为,有人想借机重洗官联机构与地方职位,重新分配资源与网络。哪一种更接近现实,要看接下来几个月政府能否拿出可见的改革进度,也要看行动党内部的代表结构,是否真的愿意用一种更长期的执政思维压过短期情绪。 站在国家治理角度,我反而认为行动党把选项摆到台面上,有它的政治理性。团结政府的最大价值,是避免政治钟摆把国家再度推回不稳定与后门操作。行动党在国会的席位规模,足以成为稳定器,也足以成为被攻击的靶子。它若继续留在内阁,就必须更清楚地告诉社会,哪些是已经做的,哪些是正在做的,哪些是联盟谈判必须妥协的。它若选择辞官但继续支持,就必须回答另一个更硬的问题:少了内阁权力,如何确保多元社会的公共政策不会被更保守的声音牵着走,华社与非穆斯林的生活自由如何被实质保障,地方政府与公共服务是否会出现更明显的偏差。 因此,七月十二日之后最可能出现的走向,我判断也有三种。最温和的走向,是代表大会决定维持现状,但同时要求全党统一口径,部长体系与党务体系建立更明确的沟通机制,减少公开相互否定,重点用政绩与制度改革来抵消攻击。第二种走向,是代表大会决定辞去所有官职,行动党退到国会支持的位置,首相安华进行内阁改组,用其他盟党或技术官僚补位,而行动党则用议会谈判去换取改革承诺。第三种走向最危险,就是结果差距极小,或少数人不服从多数,出现暗流与个人盘算,导致外界把团结政府看成摇摇欲坠,给反改革阵营可乘之机。陆兆福反复强调超过一半代表作决定,所有人都必须服从,正是要提前封住第三种走向。 但无论哪一种走向,社会都该看清楚一个更大的背景:马来西亚的改革议程,本来就不可能靠单一政党独力完成。团结政府是一种跨阵营妥协,它的优点是稳定,它的缺点是推进慢。行动党如果真想证明留在政府值得,就必须把改革从口号变成制度性成果,例如把权力制衡写进规则,把执法与检控的独立性做出实质安排,把公共资源分配变得更透明,把多元文化与公民自由的底线守住。只要这些做得到,外界再怎么攻击,终究会因为现实治理成果而失焦。 最后我想提醒一点,辞官本身不是道德勋章,也不是政治罪状。真正值得被检验的是,辞官之后国家会不会更好,留任之后人民会不会受益。对行动党来说,这场特大其实是在向支持者和伙伴同时喊话:我们可以不恋栈,我们也不会搞后门,但我们要的是清晰路线与集体纪律。对首相安华来说,这也是一次压力测试,测试他能不能在多党联盟里把改革议程做成可见的公共成果,而不是被极端情绪牵着走。 七月十二日之前的每一次发言、每一项政策进展、每一次联盟内部的协调,都将成为代表投票时的关键参考。届时无论决定留还是退,真正影响马来西亚未来的,不是某几个职位的去留,而是这套团结政治能否把国家带向更开放、更公平、更有效率的治理。 我是刘有发,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