У нас вы можете посмотреть бесплатно 敦马哈迪终有一日离场,全国放假一天是纪念还是政治释怀?【刘有发讲政治】 или скачать в максимальном доступном качестве, видео которое было загружено на ютуб. Для загрузки выберите вариант из формы ниж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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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刘有发。 这几天社交媒体, 又出现一种说法, 说敦马哈迪去世了。 但公开消息显示, 他是在家中跌倒, 导致髋部骨折, 目前仍在住院治疗。 家属也公开否认, 所谓病危的传言。 我先把事实讲清。 因为一个人的生死, 不该被拿来做谣言。 更不该被当成, 互相攻击的筹码。 但是我也必须说, 每一次关于敦马的, 健康风波与传言, 都会把同一道题, 推回到台面上。 那就是敦马哈迪, 到底算什么样的人。 他留下的是什么国。 他又撕裂了什么人。 我今天要讲的, 不是谁希望他怎样。 而是如果有一天, 敦马真的离开了, 马来西亚要用什么, 方式面对这件事。 我的立场很清楚。 如果敦马终有一日, 真正走完人生路, 全国放假一天, 这件事并不荒唐。 但理由要讲清楚。 不是为了放鞭炮, 不是为了开香槟。 人命不是庆祝理由。 放假一天的意义, 我认为有两层。 第一层是纪念。 第二层是释怀。 纪念他的贡献, 也让社会有空间, 把长期积压的情绪, 做一次集体结算。 先讲纪念这一层。 不喜欢敦马的人, 也无法否认一件事。 他的时代把马来西亚, 推上了一个更现代的, 经济与建设轨道。 从工业化的野心, 到大型基建的布局, 从打造国家企业, 到把首都形象, 做成世界看得见的, 地标与符号。 很多马来西亚人, 无论来自哪一族, 日常生活里看见的, 城市轮廓与交通体系, 都与那个时代有关。 所以如果他离世, 国家用一种庄重仪式, 承认这一段历史, 这并不过分。 可是纪念不能变成, 替历史洗白。 因为敦马的另一面, 同样写进了国家的骨头。 这就来到第二层。 我说的释怀。 我知道这两个字, 会让一些人不舒服。 因为释怀听起来, 像是在等一个人走。 但我讲的是政治释怀。 不是对生命的冷血。 敦马的政治影响, 实在太长太重。 他两度出任首相, 从一九八一年到二〇〇三年, 再从二〇一八年到二〇二〇年。 他不是一般的前首相。 他是把国家政治, 拉进强人逻辑的人。 强人逻辑是什么。 就是国家运转, 靠个人意志。 制度让位给权威。 组织让位给掌控。 社会让位给服从。 支持者会说这叫效率。 反对者会说这叫压制。 在他的执政年代, 确实出现过, 以安全与秩序为名, 对异议力量的强硬处理。 一九八七年的茅草行动, 至今仍是很多人, 谈到国家记忆时, 绕不过去的伤口。 九十年代末, 安华的政治风暴, 更把权力斗争, 与国家机器的边界, 推到最尖锐的位置。 这些事会让很多人, 对敦马的历史评价, 永远不可能只有光。 所以所谓纪念, 一定是复杂的纪念。 不是歌功颂德, 也不是一笔勾销。 而问题在于, 敦马离开权位后, 并没有真正离开政治。 相反他在晚年, 一次又一次介入, 一次又一次发声, 一次又一次搅动, 族群焦虑与权力焦虑。 一个一百岁的前首相, 依然能成为某些政治人物, 对付当朝政府的号角。 依然能把街头与网络, 拉进同一场情绪战。 依然能让国家议题, 从制度改革, 滑回个人恩怨。 这才是我说的, 社会需要释怀。 因为很多人对敦马, 已经不是爱与恨那么简单。 而是一种疲惫。 一种被迫长期围绕, 同一个人同一套叙事, 打转的疲惫。 有人敬他。 敬他在国际舞台, 敢讲话敢顶撞。 敬他把国家, 从农业国想象, 带向制造业国家。 也有人怨他。 怨他把政治竞争, 做成你死我活。 怨他把族群问题, 当成动员工具。 怨他把制度与权力, 绑在个人身上。 更关键的是, 这两种情绪, 并不只发生在, 某一个族群。 马来社会里有人, 把他当成守护者。 也有马来人认为, 他晚年的路线, 把马来政治推向更狭窄。 华社里有人承认, 他带来发展与秩序。 也有人无法接受, 他长期强化的, 族群分层叙事。 印度社群同样如此。 所以真正的现实是, 他离世那一天, 不会是全国一致哭。 也不会是全国一致笑。 而是全国各自沉默。 各自盘点。 各自把旧账翻一遍。 那国家要怎么承接, 这一场复杂的情绪。 我说全国放假一天, 它不是要全民同一种感觉。 而是让全民都有时间, 把感觉处理完。 放假一天, 可以是哀悼的人去哀悼。 可以是感恩的人去感恩。 可以是厌倦的人, 终于有机会在心里, 对那个时代说一句, 到此为止。 而且马来西亚, 并不是没有先例。 前首相阿都拉巴达威离世时, 国家给予国葬礼遇, 开放公众致敬, 也有明确的降半旗安排。 这说明我们的国家, 懂得用仪式, 去安放一个领导人的谢幕。 但是敦马不同。 阿都拉是温和过渡。 敦马是时代制造。 他不只是一个前首相。 他更像一个政治系统, 曾经如何运作的象征。 所以全国放假一天, 如果真的发生, 它更像是一个历史逗号。 让国家停一下。 让制度说一句话。 让公众把视线, 从某个人身上, 移回到规则本身。 说到规则, 这几年马来西亚, 一直在谈制度改革。 包括限制首相任期, 把权力关进制度里。 包括让检控权与咨询权, 更清晰地分开。 包括更强的透明机制, 减少政治选择性执法, 减少以反贪为名的, 权力清算。 这些改革讨论, 其实都在回应同一个痛点。 我们不想再回到, 一个人决定一切。 我们也不想再看到, 老人政治无限延长。 更不想看到, 政治人物把国家, 当成个人棋盘。 敦马这一生, 成就与争议并存。 他既是现代化的推手, 也是强人政治的样板。 他既留下道路与大楼, 也留下裂痕与旧伤。 如果我们不把这两面, 放在同一张桌子上谈, 那所谓纪念就会失真。 所谓告别就会失焦。 所以我把话说到这里。 关于敦马的传言, 该止于事实。 关于敦马的评价, 该止于复杂。 而关于敦马的离场, 无论是未来哪一天, 国家需要的不是狂欢。 需要的是一次集体停顿。 一次历史结算。 一次制度自救。 当一个人的影子, 终于不再覆盖政治, 马来西亚才有机会, 把政治从个人, 拉回到公共。 把争斗从恩怨, 拉回到政策。 把国家从强人, 拉回到制度。 我是刘有发,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