У нас вы можете посмотреть бесплатно 安华首相会用制度改革收拾马哈迪的旧政治吗?马哈迪与祖国斗士党还能在国盟里翻身吗?【刘有发讲政治】 или скачать в максимальном доступном качестве, видео которое было загружено на ютуб. Для загрузки выберите вариант из формы ниж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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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刘有发。 最近一段时间,马来西亚政坛出现一种很有代表性的舆情情绪:敦马哈迪已经走到政治生命的尽头,只剩下喊话与挑衅,而首相安华迟早会用制度和执法把这套旧政治收拾干净。这个判断并非凭空而来,因为现实正在把马哈迪推到一个越来越尴尬的位置:他仍然不断发声,却越来越难以对国家政策产生实质影响;他仍然试图号召群众,却越来越难以把群众导向稳定、可持续的政治组织。 先把最基本的事实摆在台面上。马哈迪出生于一九二五年,是马来西亚现代政治中最具争议也最具影响力的政治人物之一。他曾长期担任首相,一九八一年到二〇〇三年执政超过二十年;二〇一八年又以高龄回锅,最终在二〇二〇年政治重组中结束第二次任期。到今天,他已经一百岁,健康状况反复,近期还因跌倒造成髋部骨折,需要长期复健与医疗观察。一个百岁老人仍然出现在政治动员现场,本身就说明两件事:他不愿意退出舞台,也说明他所依赖的政治叙事仍然在寻找出口。 然而,政治从来不是靠意志力决定的。马哈迪如今最大的困境,是他已经失去三种关键能力:组织能力、议会能力、以及道德制高点的垄断能力。组织能力方面,他创立的祖国斗士党在全国大选中表现惨淡,无法在国会与州议会形成任何有效版图。更现实的是,他即便想依靠更大的在野联盟重新回到中心位置,也常常被对方视为可用的象征,却不是必须的盟友。有的消息甚至指出,在野阵营愿意吸纳某些传统政党,却对斗士党与相关小党保持距离,这种冷处理本质上就是政治价值的下降。 议会能力方面,马来西亚是议会民主与君主立宪结合的制度,政府更迭最终要回到国会多数与国家元首的委任逻辑。马哈迪在议会席位上没有足够筹码,他能做的更多是舆论战与街头战。二〇二五年七月二十六日的倒安华集会就是典型例子。主办方喊出极高的参与目标,警方则预估实际人数在一万到一万五千左右,并部署超过二千名警力维持秩序。集会可以制造画面与情绪,但很难改变国会数字,更难改变团结政府的结构性基础。 道德制高点方面,这几年最具杀伤力的不是他的政敌骂他,而是国家制度开始对他的财富与权力遗产重新提问。马来西亚反贪污委员会对马哈迪及其家族相关资产的调查,已经发展出跨境追查的方向,涉及英国、瑞士等地。与此同时,马哈迪的两名儿子也被要求申报资产,并公开出现了超过十亿令吉级别的资产数字。这些数字本身并不等于犯罪,但它把一个长期以清廉形象自我包装的政治人物,重新拉回到公共问责的聚光灯下。更讽刺的是,马哈迪过去最擅长的政治武器之一,就是用道德审判去击败对手,如今这把刀回到了他自己身上。 在这个背景下,马哈迪选择反击的方式之一,是对安华提出高额诽谤诉讼,索偿规模达到一亿五千万令吉左右。马哈迪的论述很清楚,他要把争议焦点从制度问责转移到政治迫害,把自己塑造成被打压的老人,并把所有调查解释为拖延诉讼的政治操作。坊间也确实流传一种说法,认为安华政府正在利用执法机构压制政敌,同时又担心直接对百岁前首相采取行动会引发反弹,所以选择绕道追查家族与关联人物。 如果把这一场对决放回历史脉络,就更能看清马哈迪为什么越来越难翻身。安华曾在九十年代担任副首相,后来在政治斗争中被打入谷底,改革浪潮由此形成。马哈迪与安华之间不仅是政策之争,更是马来西亚政治路线的分叉:到底是继续依赖强人政治与族群动员,还是回到制度制衡与公民权利。过去马哈迪凭借国家机器与个人威望可以压住争议,但今天的社会结构已经改变,资讯流通更快,青年世代更关心薪资、房价、教育与公共交通,更在意政府是否公平对待不同族群与不同信仰。旧叙事即便还能制造热度,也很难长期垄断议题。 但如果把舆情推演拉高一个层次,就会发现马哈迪阵营的这一套叙事其实自相矛盾。如果真相信自己完全清白,最有效的方式应当是配合独立调查,把证据摊开,而不是把一切都诉诸阴谋论。与此同时,他要求安华在法庭上证明指控,却又把执法调查视为政治迫害,这等于同时否定司法与执法的正当性,最终会把国家制度一起拖下水。他不断诉诸马来人团结、马来人重新掌权的情绪动员,把行动党与公正党描绘成威胁叙事的焦点,并尝试与土著团结党、伊斯兰党等力量靠拢,可这些力量本身也有各自的领袖竞争与路线计算,马哈迪更像被借来充当老人招牌,而不是实际的权力中心。对华人社会而言,更需要警惕的是,凡是把政治竞争转化为宗教与族群对立的叙事,最后都会伤害社会信任,也会制造对非穆斯林生活方式的压力。 因此,判断敦马哈迪是否穷途末路,关键不在于他还能不能上台讲话,而在于他还能不能重新定义国家议题。现在看来,他越来越难做到这一点。安华政府在多个场合对马哈迪的挑衅采取了两种策略:一是法律层面保持克制,例如在主权争议相关的皇家调查建议之后,内阁曾以年龄因素为由决定不对马哈迪采取进一步行动,避免被在野党操作为政治报复;二是在制度层面推进改革,例如提出限制首相任期不超过两届或十年的方向,同时推动检控权与总检察署职能分离的议程。把任期限制写入宪法的象征意义非常强烈,它等于公开宣示马来西亚不会再允许任何人长期把国家当作个人政治工程,也是在向社会承诺权力会被制度约束,而不是被个人意志左右。 这才是更深层的收拾。所谓收拾,不是把一个老人送上法庭,也不是把政敌羞辱到无路可走,而是把过去那种依靠个人威望、种族动员、宗教情绪、以及权贵网络的治理方式,逐步压缩到制度框架里。对于华人和非穆斯林社会来说,最重要的不是看谁赢了舆论战,而是看国家是否能回到规则之治,确保宗教不被滥用为政治武器,确保多元文化与生活自由不被任何势力绑架。安华如果真要赢得长期支持,就必须让反贪调查不分阵营,推动更透明的资产申报制度,也要让执法机构更独立,避免被任何政党当作工具。 在这里必须强调一点,马来西亚的稳定还依赖国家元首与各州马来统治者所代表的宪政秩序。任何政治人物无论资历多老,都不应以街头对抗的方式去挑战制度底线,更不应把国家元首的宪法角色拖进党派对决。团结政府如果要证明自己比旧政治更文明、更现代,就必须把政治竞争拉回制度内,同时用治理成绩回应民生焦虑,让极端主义失去市场,而不是让社会在恐惧与仇恨中被迫选边站。 未来走势大致可以从三条路径推演。一条路径是反贪调查与跨境资产追查继续推进,马哈迪阵营持续以政治迫害叙事反击,案件可能在程序上拉长,但其政治声望会被长期消耗。另一条路径是在野阵营在下一轮政治动员中继续使用马哈迪的象征价值,把他塑造成反安华的精神旗帜,但由于健康与组织基础有限,更多只会停留在短期集会与网络声量。还有一条路径是安华政府选择更谨慎的路线,把重点放在经济治理与制度改革,避免把国家机器变成复仇工具,同时让马哈迪在舆论疲劳中自然退场。 综合目前公开信息与政治逻辑,更可能出现的是前述两条路径的交叠:执法程序不会完全停下,但政府会尽量避免对百岁前首相进行高强度的个人化追击,而把焦点放在制度建设与公共问责上。真正决定马哈迪是否彻底失去政治空间的,不是他还能不能发声,而是安华能不能把改革落地,能不能让普通人民在物价、就业、教育与公共服务上感受到变化。只要改革能够推进,马哈迪式的政治遗产就会被不断削弱,最终变成历史课题,而不是现实威胁。 所以,当社会上有人说敦马哈迪已经穷途末路,等安华收拾了,其实说的不是一个人的结局,而是一个时代的结局。如果安华能以规则、透明与平等来处理权力遗产,以多元与包容来对抗极端宗教政治,那么马来西亚才可能真正走出旧政治的阴影。 我是刘有发,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