У нас вы можете посмотреть бесплатно 马哈迪真的会被反贪会抄家吗?安华首相追查马哈迪资产会不会引爆选择性执法争议?【刘有发讲政治】 или скачать в максимальном доступном качестве, видео которое было загружено на ютуб. Для загрузки выберите вариант из формы ниж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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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刘有发。 最近最轰动的一句传言,就是马哈迪要被抄家了。所谓抄家,在华语社会里从来不只是法律动作,它是一种情绪化的想象,代表执法单位上门搜查,冻结户头,扣押财产,把一个政治人物几十年的体面连同他的话语权一起搬走。这个说法之所以会爆,是因为它同时击中了两种焦虑:人民渴望看到大人物也要被追责,却又担心国家机构被政治化,最后变成选择性执法。 要把这件事讲清楚,先把已经确定的事实摊开。离岸文件陆续曝光之后,马哈迪家族的财富与海外安排长期被追问。官方层面的动作在二零二四年明显加速。反贪会援引二零零九年反贪会法令第三十六条,要求马哈迪的长子米占与次子莫扎尼在限期内申报国内外的可动与不动资产,并说明资产来源与受益结构。反贪会同时对外解释,这类通知是为了核查离岸文件所揭示的线索,以及相关商业活动与政府关联企业交易是否存在违法收益的可能。简单说,这是把财富来源拉到阳光下,让法证分析能够对得上账。 更具象征意义的是,申报范围被要求追溯到一九八一年,也就是马哈迪第一次出任首相的年份。这个年份不是随便挑的,它等于把一个时代的权力与资本关系放上审计台。到了二零二五年一月二十一日,两名儿子向反贪会呈交申报资料。公开信息显示,米占申报的资产总额约为二亿四千六百二十万令吉,莫扎尼申报的资产总额超过十亿令吉,两人的个人净资产分别约为一亿二千万令吉与三亿六千万令吉,其他部分则涉及股份与实物资产并扣除负债。数字本身并不等于有罪,但它把长期停留在传闻层面的讨论,变成了可以被核对与追问的量级。 随后在二零二五年九月,反贪会主席阿占巴基公开表示,反贪会仍在调查马哈迪被指在英国拥有的资产,并正向英国当局索取详细资料。之后又传出调查范围扩大到瑞士,同时也关注加拿大与日本等地的资产线索,并与英国方面的国际反贪协调单位合作搜集资料。有消息指称,一旦取得完整资料,反贪会将启动法律程序扣押及没收已经查明的资产。马哈迪则以讽刺口吻回应,声称自己对所谓英国资产毫不知情,要求反贪会提供详情让他去认领,甚至表示如果真的有,他愿意捐给穷人。同时他也把调查定性为政治动机,认为有人借此施压或转移焦点。早在二零二四年四月,马哈迪也曾公开要求反贪会若有证据就依法提控,不要只用通知制造舆论。 到这里就能看出,抄家这个词为什么会被拿来套在马哈迪身上。扣押与没收这些法律词汇,一旦进入短视频语境,就会被简化成抄家。跨国资产追踪,一旦被剪成几秒钟的标题,就会被想象成半夜破门。可是真正的法律程序没有那么戏剧化。搜查需要合法授权,冻结与充公需要满足法定门槛,还要向法庭证明财产与犯罪收益之间的关联。海外资产更复杂,牵涉司法互助与不同法域的证据标准,速度不可能像网络情绪一样瞬间加速。 因此,所谓马哈迪要被抄家,更像是一种政治语言,而不必然是一份精确的执法时间表。它至少有三套可能的动机在推动。第一套动机来自政治动员。马哈迪虽然年届百岁,仍然习惯用民族焦虑与对外敌叙事介入政治,过去几年也不断以各种议题攻击安华政府。对支持他的人来说,把调查说成迫害,就能把他塑造成受害者,继续动员马来右翼的情绪。对反对他的人来说,把调查说成抄家,则是一种历史清算的叙事,用来宣泄对旧体制的积怨。两边都更在乎情绪的满足,而不是程序细节。 第二套动机来自反贪会自身的公信力压力。就在最近,阿占巴基卷入持股指控风波,内阁同意成立特别委员会调查相关指控,委员会由总检察长担任主席,并由财政部秘书长与公共服务局总监参与,调查结果将提呈首相与纪律当局。首相安华公开表示必须给委员会空间,调查会透明进行,不会包庇任何人,同时也要求反贪会人员继续勇敢打贪。民主行动党法律事务局主席蓝卡巴星就公开提醒,如果特别委员会缺乏传召证人、索取文件与强制配合的权力,调查很容易被质疑流于形式。一些公民社会团体也强调,总检察长担任主席会带来利益冲突的观感,并主张在调查期间让反贪会主席暂时休假,避免影响机构信誉。也有人进一步提出,应检讨由首相掌握反贪会首长任命权的制度安排,才能从结构上减少政治干预的空间。换句话说,反贪会一方面要展示打贪力度,另一方面又在接受外界对其独立性与廉洁度的审视。在这种环境里,任何关于突击搜查的传言都会被放大成政治剧本。 第三套动机来自现实的权力清算路径。过去一两年,反贪会对高层人物与政商网络的调查,并非只停留在口头喊话。马哈迪的老盟友达因在二零二四年一月二十九日因为未申报资产而被控上庭,反贪会也曾扣押与其相关的高楼资产。类似的调查动作也曾触及其他前高层人物。这些案例说明,国家机器确实在强化对资产申报与财富来源的追查力度。问题不在于会不会查,而在于能不能做到一视同仁,避免让人民产生只挑政治上最方便对象下手的印象。 也正因为突击搜查本身可以被政治化,最近就出现过类似的舆论战:有政治人物声称自己将遭反贪会突击搜查,反贪会随即否认已开档调查,强调仍在审核非政府组织提交的文件。这个对照让我们更容易理解,网络上把某一天说成抄家日,往往是一种提前造势的心理战,不是法律程序的正常节奏。 那马哈迪会不会真的走到被搜查甚至被充公资产的那一步。未来走势大致有三条可能。第一条是程序化推进。反贪会通过国际合作取得海外资产线索,完成法证分析后申请冻结与扣押,随后在国内进一步搜证与盘问,最后由总检察署决定是否提控或启动民事充公。若这条路走通,意味着马来西亚反贪终于从口号走向制度能力,也意味着再大的政治招牌都不能自动免疫。 第二条是政治化消耗。调查长期拖延,消息断断续续被放出,社会情绪反复被点燃又迅速降温,最后变成没有结论的拉锯。马哈迪继续把它当成政治迫害叙事,政府则把它当成改革形象工程。最坏的后果,是人民对法治失去耐心,认为反贪只是工具。那时最容易受伤的,反而是普通人,包括华人和非穆斯林的合法权利,会在政治互斗中被牺牲,也会让极端宗教势力趁机把公共议题拉回族群对立。 第三条是以个案带动制度改革。也就是政府在追查马哈迪阵营的同时,同步推进更关键的结构改造,让任命机制更透明,让资产申报制度更公开,让检控权与行政权更清晰分离,并且对任何阵营的贪腐疑云都同样追究。只有这样,调查马哈迪才不会被看成清算,而会被看成国家走向成熟的必要代价。 综合目前公开信息,第一条与第二条正在拉扯。反贪会确实在跨国追踪资产,但反贪会领导层本身也正被调查,社会信任正被消耗。对安华政府而言,这是一次治理能力的考试。若追得太猛,容易被指为政治报复。若追得不够,又会被批评改革失信。对马哈迪而言,这更像一场历史结算。他在位时塑造的强人政治与政商结构,今天正在被同一套国家机器反向检验。 最后我想说,马来西亚的未来不可能建立在个人崇拜或宗教动员之上,更不可能让任何政客用种族与宗教当挡箭牌,把贪腐与特权包装成族群利益。真正能让各族人民过得更幸福的,是清晰的法治、可被监督的权力、以及尊重多元文化的国家共识。而这一切的推进,也必须在宪法框架下进行,尊重国家元首与各州马来统治者的宪制地位。无论马哈迪最终会不会被搜查,他所代表的旧政治都已经走到必须交账的关口。社会接下来要盯紧的,不是抄家这两个字带来的情绪快感,而是程序是否公正,标准是否一致,制度是否真的前进。 我是刘有发,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