У нас вы можете посмотреть бесплатно 音譯趣事與諧音哏 или скачать в максимальном доступном качестве, видео которое было загружено на ютуб. Для загрузки выберите вариант из формы ниже:
Если кнопки скачивания не
загрузились
НАЖМИТЕ ЗДЕСЬ или обновите страницу
Если возникают проблемы со скачиванием видео, пожалуйста напишите в поддержку по адресу внизу
страницы.
Спасибо за использование сервиса ClipSaver.ru
Lexus凌志,凌雲之志,好雖好,但是和發音天差地了嘛!那要咋翻呢?有次去旅行社,老闆的朋友來聊天,老闆問他:「董仔,又換車啦?」「狠哪!」「這次換甚麼?免鐪?米漿?」「祭改枉『雷剋汝殺爾死』!」我聽後驚恐莫名,可真狠哪!雷劈也就罷了,還非得要趕盡殺絕不可。 義籍熱血的跑車魂Maserati 若按台語發音,可以翻為:「目屎哪滴」,目屎為台語的眼淚,哪滴則為直直落,一上車就讓你淚流不止。若是不諳台語,一解釋就沒了趣味,這便改個名兒,按趙本山的二人轉,可以預料老趙會說:「你看那馬屎拉的(ㄉㄧ)」,頗有異曲同工之趣。 國人之光Luxgen,當初翻譯的人沒睡飽吧?納有甚麼意思?廣納?納貢?納甚麼呢?發音更也不似原音啊!這樣一個可稱為小車廠翻身之作的跨世紀里程碑,當初取名字的時候都在想甚麼呢?若是翻成「樂智捷」多好咧!不但發音更相似,而且「買車樂、選車智、開車捷」,幾好啊!當然,飆車捷也行,但是會被評為「政治不正確。」 若要讀音更近似,那,how about:「郎死盡」?或是「來世見」也差不了好多!要不要也「納」進考慮啊? 你不愛「納」咩?! 美國是汽車大國,廠牌多,所出的車款當然也非常多,但是因為他們只要用英文就完事兒,沒有翻譯之後的尷尬。例如Ford的頂級品牌Lincoln的長青車款 – Continental,既有大氣的地大物博景象,又有多音節而漂亮的發音,是難得的佳作。而另外一個汽車大廠GM的中階品牌Oldsmobile的長青車款Cutlass Ciera則完全就是取個多音節的名字而字本身是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的例子,包括不是英文的其他語言中也沒有這樣的字,事實上,美國汽車廠常常幹這種事情,讀音漂亮,若能再帶點兒如Ciera所具有的exotic加州西語系調性,那就更好。 而不是英、歐語系的國家就會面臨到更大的挑戰,如諧音的問題,翻譯之時需要更加小心。 例如Mercedes-Benz,國外慣稱此車為Mercedes,而亞洲可能因為音節多又不容易發好這個音,所以只用後半截的Benz,幸好如此,否則「梅賽德斯」豈不成了「袂使硩死(不能壓死)」?但是這麼一來,笑話就更多了,例如台語的「免鐪」,意謂無須用力去刷也能「不亮也光」。而國語則會成為「奔死」、「笨屍」。 香港早期將Benz翻譯為「平治」,有學者振振有詞說此為「治國、平天下」之意,其實我覺得完全就是南蠻鴃舌鬼扯蛋,你若說是「治平」,應該有不少人會認同,反之則純屬硬掰。若是有人姓「齊」,「齊治平」可了不得,但若「齊平治」則未免有「期(乞、企)貧至」之譏。那麼當然「平治」就因為心誠則靈,期得了「貧至」! 現在台灣將Benz音譯為「賓士」,基本上毫無意義。若要硬扯「上賓、雅士」,恐怕土豪也不領情。和香港對照,台灣早期將Benz音譯為「朋馳」,上述的香港學者批評說遠遜「平治」的境界,我想,這廝是書沒有讀通透吧?且不論「平治」不通之處如上述,而「朋」有一起、偕同、為友之意,所以「與君朋馳,共赴榮達」,表面上說的是共乘一車,實則隱喻一同在人生的道路上努力馳騁,比諸動輒硬要扯上「治國、平天下」的封建思想不但友善,更接地氣。若為女士,那how about「與卿朋馳,攜子皆老」呢?再貴的車,以此聯向「財相」請款,焉有不批之理?大陸則翻為「奔馳」,這是見樹不見林,奔雖可以作疾馳解,但多半都是貶義,奔逃、疲於奔命、林沖夜奔,比比皆是,與「朋馳」相比,可謂天地之差。 如上所述,音譯還有各地方言的考量,有的時候乍看之下,音義俱美,但是多想想,可能就是個different story了。例如香港曾有酒商為要發行一款法國進口的紅酒而找上了香港中文大學的教授們,想要比照當年「可口可樂」音義俱佳的美事,除了應允有豐厚的潤金之外,更在委託之時先交付該紅酒兩箱,以供教授們暢飲之餘可以幫助文思泉湧。稍後教授們將此紅酒翻譯為「美酡露」,我不知道當初法文的原名,所以不知是否讀音也近似?若單以名而言,確是典雅之尤。試想,美美的人兒,淺酌之後、托腮之餘,臉際不由然地蒸暈上了一抹霞酡,想來的確是人美、酒美、景也美。奈何,不多久之後教授們致電給代理商,除了一疊聲的錯愛、海涵之外,也奉還尚未飲用的紅酒半箱餘。代理商很詫異,說這麼美的名字難道有那裏不妥嗎?教授們回說:「果真不妥!原以為音義俱美,得意之餘,一位老教授以粵語吟詠此名,大家才赫然發現此名和粵語裡的『未妥囉』幾乎同音,酒名『未妥』,未飲就已心中發毛,還能賣嗎?」 另外則是那位至老不改其文青本色的董橋,其《小風景•夏萍逝世十周年》:「在我這個老影迷的心中,她的名字Audrey Hepburn譯成赫本是摧花;粵語發音的夏萍倒是一次愉快的工巧。」台灣譯為「奧黛莉•赫本」的Audrey Hepburn在香港則譯為「柯德莉•夏萍」,這是讀音上的差別,本沒有甚麼好說,但是摧花比之工巧我卻極不以為然。粵語的「夏」發為「哈」,在注音的二、三聲之間,而「赫」則發為一聲的「哈」,於我,這和「哈搞(蝦餃)、哈買(蝦米)」相去不遠。更何況粵語的「本」發音也極近似台語的「本」而比較近似burn;而「萍」的粵語則近似國語的「絣」,和burn的讀音差太多了。所以,在我這個從小愛從報頭翻到報屁股的老報迷心中,夏萍更勝似早年報屁股上的小廣告:「夏萍大班率眾家姊妹進場候教,歡迎舊雨新知不吝賜教。台中小夜曲大舞廳」如圖。果真,工巧未能及遠甚。所以要不要乾脆效法「瓊阿姨」的筆調,翻成「好墜兒•荷瓣」呢? 最後則是早年有一次赴港,遠親兒輩帶我四處閒逛,一日忽然興起,帶著我往沙田跑,這便來到了香港中文大學,逛著逛著就走到了當年由錢賓四先生所設立的新亞書院。香港中文大學起初是由新亞、崇基及聯合三個書院逐漸組合形成的,後來優秀人才輩出,文風鼎盛,各種科目的翹楚人士時相往來,絡繹不絕,包括自家的教師日益增多且因應課務需求常常往返各校區之間,故此先有「雲起軒」的成立以讓大家有個能夠坐定談論之所,爾後則因不敷使用而特別於錢穆圖書館中專闢一室作為學人圖書閱覽之用,並有足夠空間的專門場所可以收藏往來學人的贈書。 目的既為閱覽之用,英文當然就是平凡無奇的”Reading Room”,而中文則稍費思量。當時擔任過中文大學教授及中文系主任的國學耆宿饒宗頤先生已經退休並往來美國Yale、法國EPHE、新加坡大學、中國北大、復旦、南京、武漢、深圳等大學擔任講座。當他回港時正逢此盛事,因此博學而多才多藝又閱遍金石古籍的老先生便發揮其所長而譯出了「麗典室」,這是個和英文讀音近似,且文義高遠的美名。「麗典」一詞,語出南朝•鍾嶸《詩品•卷上》:「宋臨川太守謝靈運詩其源出於陳思雜有景陽之體故尚巧似而逸蕩過之……然名章迥句,處處間起;麗典新聲,絡繹奔會。」這非終年浸潤在文天字海裡的老學究所能為,其所表達各位學人贈書並輝映館藏書籍頗豐的「麗典」,諸位學者時相往來相約論道之際所發表的「新聲」,更還兼有各路飽學之士頻頻往來中文大學的「絡繹奔會」,更還能音近英文的閱覽 – reading。 真懂行,你就會知道這是多麼不容易而又學富五車的體現及巧思。饒教授不但親自取名,更且手書於木匾,經鐫刻上漆後懸於「麗典室」入口為幟。 附圖:饒宗頤教授(字選堂)的墨寶,先生法書亦得華人世界的高度推崇。